“呵呵。”一下轻笑从莫顾寒的喉咙中溢出来,淑妃刹那间呆住啦。
她侍奉了莫顾寒很多年,婉转承欢,挖空心魄讨他的欢欣。可他老是一副青寒的样子,居高临下地俯视自个儿,瞧自个儿的眼色未分毫的温度,便像仅是在瞧一个陌生人。
偶然,她亦可以瞧着这男人嘴儿角微勾,好似是在笑,可从来未像今儿个这般的笑音,仿佛是轻快地从中心深处跳跃出来,刹那间暖日万丈。
淑妃有些许痴迷地瞧着他,一刹那间忘记了自个儿在寻思啥,担心啥。
莫顾寒倚然是在笑:“方才中宫见了寡人,亦是这般劝寡人快些许离开,甚至以死相逼。”
淑妃蠢乎乎地“恩”了下。
莫顾寒已然站立起身来,一若既往那般俯视着她,甚至抬起掌来,勾起了她的下颌,姿势有些许撩人,满满是暧昧。他全身的日刚气儿息充溢在淑妃鼻翼,让她心惶意乱。
“可,寡人不单抱住了她,还亲了她。你讲,若果寡人若今离你这般近,会不会传染给你?”
莫顾寒的笑容恣意地在瞳孔深处绽开,可是淑妃却忽然便体味全身冰冷,那攫着自个儿下颌的男人,便似是来自于地狱的妖魔,跃跃欲试,欲要把自个儿吞噬。
淑妃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香津,讲语已然不禁自主带了战抖:“妾妇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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