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磋磨了大半儿夜,皆都有些许累啦,第一个缄默不言,皆都不讲语。
“方才生死千钧一发,你怕不怕?”莫顾寒忽然便猛不防出音问。
星蕊坐上龙辇,居高临下接纳侍卫们的跪拜和蔟拥,体味又从新回到了步步惊心的大宫城,自个儿已然不再是方才那拼死护着莫顾寒的勇敢女人儿,而又恢复了中宫的高贵身份儿,端了身架。
她摇了下头:“有圣上在,自然而然不怕。”
莫顾寒的身体陡然间凑过来,狭紧了眼睛,调戏道:“中宫方才且是大胆,不单不听寡人的命令,擅作主张,还敢吃令要寡人合嘴儿。”
他的面庞便在自个儿跟前放大,星蕊一阵心惊肉跳,口齿不青,磕磕巴巴道:“形势所迫,请恕妾妇情急以下多有冒犯。”
莫顾寒喉间一下低哑轻笑:“蠢货。”
星蕊晓得自个儿受了捉弄,不禁大窘,扭过脸去不讲语。
莫顾寒向前去扯她的胳臂,她感到一阵钻心剧疼,禁不住“嘶”了下。
“咋啦?”莫顾寒关切地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