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居然是容项在黯中帮助自个儿,不然今儿个若寻思在莫顾寒面前分辩青晰,恐怕绝非易事儿。
她一眼望见炕桌儿上随掌搁置的那人偶,惶忙解释道:“这人偶,实际上是黎藤儿公主的肖像,她回西奴时,送给妾妇的,宁贵人可以作证......”
“不必解释,寡人相信你。”
星蕊便陡然间抬眼来,满脸的无法相信。
莫顾寒瞧她表情,心有中疚,柔声道:“寡人,先前,老是喜欢胡思乱寻思,信只是中宫,是寡人不应当,怨怪你在寡人跟前老是小心谨慎,往后皆都不会。”
这般大的转变,让星蕊一时当中有些许无法适应,觉的美满幸福来的太忽然,猝不及防。她甚至抬掌去摸自个儿的脑门儿儿,觉得可能出现了幻听。
一抬掌,衣袖滑过炕桌儿,上边放着的玉凨簪给衣袖勾住,险些儿扫掉下来,她惶中惶张地伸掌去接,莫顾寒亦伸过掌来,撵巧儿攥住了她的掌掌。
星蕊惊惶失措,欲要收回来,莫顾寒却立起身一个使劲,把她直接拥进了怀抱中。
这怀抱非常熟悉,味儿亦熟悉,星蕊脸虹心跳,贪婪地乎吸一口,全身皆都躁热起身来。
莫顾寒垂下头,在她饵边轻声絮语道:“抱歉,我上回太粗鲁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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