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您老要的书皆都在这儿啦。”
莫顾寒随掌翻拣几下:“全然?”
小中人点了下头:“倚照韶大人所言,有关西奴国情地貌方面的书籍,已然全然在这中。”
韶子青征端坐于炭盆儿面前,掌中掬了今儿个送来的奏章认真研读,闻言抬眼来瞥了眼:“错啦,容项,我所讲的那本书乃是竹简,你拿的这些许书籍皆都是后人誊抄的。”
那小中人恰是容项,闻言便向前收拢了那些许书籍:“奴婢大字识不的很多,仅是打探着皆都在这中,便抱了来。”
韶子青无可奈何地搁下掌中的奏章,站立起身来,接过他怀抱中的书:“算啦,便莫要你一趟趟跑冤枉路啦,拾回总有玖回皆都是错的,我自个儿跑一趟便是。”
容项不好心思地点头哈腰地赔笑:“是奴婢没用,这回总不会再差啦,咋敢劳请韶大人亲身去呢?”
韶子青:“亦便嘴儿上乖觉,心目中还不济是若何埋怨我呢。”
容项嘿嘿地笑,连声道“不敢”,却是听语地放开了掌。韶子青抱着那几本书便转头出了御书房。
莫顾寒倚然垂头批改奏章,容项站立在他面前踟蹰半儿日,终究禁不住张口:“圣上?”
莫顾寒头亦不抬:“恩?”
“奴婢,方才在文英殿仿佛见着中宫主子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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