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蕊一掌紧狠地盖住心口,把那口寒凉之气儿勉强抑郁下去,低垂着头,若瀑的纷乱秀发遮掩了眉目,轻声回复道:“婢女是今儿个刚到朱雀殿的。”
朱雀殿?莫顾寒紧蹙了眉角,原来是皇贵太妃面前侍奉的人,咋亦这般未了规矩?
“滚!”
星蕊急不可耐地寻思走,逃离开此是非之所,趔趄挣扎着寻思站立起身,却发现腰便仿佛折了一般,动一下便钻心地疼,亦轻巧使不上气儿力,不禁轻吟一下。
“看起来你是活腻啦。”
莫顾寒见她半儿日未响动,终究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,我仅是起不来。”星蕊紧咬着牙关,一掌撑着边侧的山石,疼出满身凉汗。
莫顾寒亦权当她是在惺惺作态,他见多了那些许费尽心魄招惹他留意的女人,可像她这般胆大包天的,却是头一个。
“来人,把她带去审问局发落!要容项从新给皇贵太妃调度一个安分守己的宫娥侍奉。”
莫顾寒看亦不看窘迫的星蕊一眼,只冷冷地嘱咐候在外边的中人。
“是,圣上!”
外边候着的奴婢早便听着了中边的响动,心目中黯自攫了把汗。这儿乃是紫禁城的禁区,圣上下过命令,可凡擅闯者,为爬上主儿的炕床,居然出此下策?虽然圣上忌惮着皇贵太妃,未治她的死罪,可这可是要牵连负责此处的中人宫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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