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位?果然是个好玩意儿。”星蕊怔愣良长,一下青寒凄笑:“人命若蝼蚁,唯有那权位!”
“星蕊?”韶子青微微地试探。
吴星蕊缓缓地转过脸:“我没事儿,仅是忽然寻思通了罢啦。方才给他们强制着跪在地下,便寻思起那人曾经讲过的一句:人,唯有跪在地下,低人满面时,才会明白,自个儿到底算啥?我啥皆都不是,命若苗芥,卑微若蝼蚁,即使是抗争,不服从命迹,又能逃脱啥?又能争来啥?”
她挣脱开韶子青的掌掌,头亦不回地下了自个儿的车驾,只觉的身心俱疲,再亦不欲寻思讲语。
“星蕊!”韶子青向前一步。
星蕊缓缓地扭过脸来,灯茏的光映照下,一张面庞惨白,全无血色,睛中亦有些许灰败的空洞。
“你昨个儿跟我讲的事儿,我有办法.....”
“罢啦!”星蕊青寒地打断了他的语:“多谢韶大人费心,未必要啦。”
“为啥?莫非你甘心甘愿欲要入宫么?”
星蕊抬睛看天,漆黑若墨,一缕光亮亦无。
“我忽然觉的,这般的世道,我一个女人,即使似一只蝼蚁一般苟且偷生,皆都是艰难。那道朱墙中的生活未必便有多差,最为起码,可不必再四通俩回给人碾在脚底下,这般欺绫,即使若履薄冰,好赖我吴星蕊,认命,便是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