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子清即刻不忿地直起了身:“可是圣上您老还毁了微臣一件子锦袍,莫非便不作数了么?”
“要不寡人赔你一件子龙袍?”莫顾寒轻描淡写地问。
韶子清即刻便没了脾气儿,似扎破气儿的河鱼鳔一般瘪下去。虽然莫顾寒确实是在玩笑,,可他却只可以吃这哑巴亏。恭谨地跪下去,还是要诚惶诚恐。
莫顾寒一抬掌中笔杆儿:“不要装模作样的啦,上回交待你作的事儿作的咋样啦?”
韶子清即刻神态一凜:“那守墓人齐叔便似是忽然凭空消失却了一般,杳无音讯。他常日中生活所用的物件子全皆都留在茅屋中,独独人没了踪影儿。并且......”
“并且啥?”莫顾寒抬眼来。
“不晓得是否是臣多疑啦,觉的此事儿不简单,并非是华阴郡公府所为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吴元帅陵墓上的青石数量不够!”
“此是啥意思?寡人只听闻挖坑的土填回去唯有多出来的道理。”莫顾寒漠不经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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