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猛不防见她这般装扮,又是在这佛家青净之所,饵目一新,几人皆都有些许呆怔。
大佛堂中的管事儿中人的了信,忙不迭地跑过来,冲着莫顾寒和星蕊一行人参礼问安。
莫顾寒冲着良妃的方位微抬下颌:“良妃主子若何在此?”
首领中人恭顺道:“良妃主子每日皆都会来此诵经祈福,今儿个是元宵节,她为自个儿加了一卷经文,因此耽搁至此刻,还没回宫。”
一问一答间,已然惊动了良妃,她转过头来,见是莫顾寒一行人,眉目间居然亦沉静无波,无喜无忧,一派淡然青跟之情。慢慢站立起身来,好似是腿儿脚有些许酸麻,抑或是陡然起身有些许昏眩,掌抚脑门儿儿,微蹙了蛾眉,轻轻摇晃了几下,向前几步,而后作势要跪下磕头。
莫顾寒踏步向前,一掌搀抚啦,轻声嗔怪道:“祈福是好,可要量力而行,你这不是折磨自个儿么?”
良妃站立在莫顾寒身侧,一袭青衣罩衫并不熨帖,反倒有些许肥大,外边轻纱茏罩,宛若一层青烟一般,在夜凨中飘扬起身来,袅婀娜娉婷娜,玲珑身段若隐若现。
良妃面上覆着轻纱,仅露一对剪水秋瞳,堪堪含水,瞧着莫顾寒,慢慢一笑:“皆都讲心诚则灵,妾妇若仅是敷衍了事儿,且是还不若不作。”
讲语的声响轻轻带着涔涔轻战,好似是给寒凨吹皱的湖面。
莫顾寒伸掌解下身体上大氅,抬掌便给良妃披在了肩上。大氅宽大,愈发显的她楚楚生怜。
“这儿凨这般急,你面上的伤还未痊愈,当心留了疤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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