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太妃一阵愕然,而后居然笑出音来:“她居然抛下救她的瑜婉,自个跑啦?”
“可不便是!”蔺姑姑耸耸肩:“更是荒唐的,还在后边呢。”
皇贵太妃便当作听闻书先生讲故事儿一般,饶有兴致地问:“后来咋样啦?”
蔺姑姑见皇贵太妃气儿定神闲,自个儿亦不惶不忙起身来:“瑜婵小姊逃脱往后,生怕这事儿传扬出去不好听,青誉受损,居然不叫不喊,一下不吭地回了公爷府。公爷向她问起瑜婉娘子下落,她居然还推脱讲并不曾见。”
“那瑜婉?”
“亦是瑜婉娘子吉人自有天相,惶乱趔趄挣扎时,胡同中一户人家后门儿中走出二个人来,一下喝斥,二个人贩子生怕事儿发,扬长而去啦,瑜婉娘子至此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此事儿到底传扬出去未?”
蔺姑姑摇了下头:“瑜婉娘子安然无恙地回到郡公府,气儿急败坏地质问瑜婵娘子。姜氏自然偏袒,关起门儿来又哄又劝,可外边讯息且是合锁的。”
皇贵太妃长嘘一口气儿:“还好这姜氏未蠢透,晓得藏着掖着。”
蔺姑姑讲完往后禁不住感慨:“您老讲这瑜婵小姊这又是若何的脾性?若何便可以这般狠心,弃自个儿姊妹不顾?并且紧要节骨眼儿,居然还临危不乱,装作若无其事儿地回到郡公府邸中,一点儿皆都不声张。”
皇贵太妃紧盯着佛桌儿儿上供着的刺儿猬,便觉的心目中亦乱糟糟的,仿佛乱刺儿丛生一般,叹一口气儿:“这般心毒掌辣,恰是星蕊所欠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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