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已然极其显而易见,纯淑妃不敢忤逆,悻悻地站立起身来,给自个儿圆场:“今儿个这宴会,我乃是主人,哪儿儿有落座的空闲?这名置便是为中宫主子所备,您老请上座。”
星蕊全不客气儿,仰首挺胸地自她跟前过去,端坐于上首名置以上,冲着纯淑妃一笑:“淑妃小妹有心啦。”
语音儿刚落,莫顾寒坚实有力的胳臂便自她的大氅下边伸进入,环住了她柔若无骨的腰肢,有意无意地缓缓摸挲。虽是隔了厚重的冬裳,星蕊却仿佛倚然可以体味的到莫顾寒掌心目中热烫的温度。
她刹那间心惶意乱,挺直了背脊,整个身体皆都有些许僵直。她无法忘记,莫顾寒那夜间扶摸过自个儿身子的掌掌,带着饥渴和焦灼,疯狂地好像要把自个儿恣意蹂躏成他掌心目中的形状。
今日他的掌掌,貌似极为悠闲,仿佛在自个儿腰间闲庭信步,缓缓地欣赏品味儿自个儿的味儿,不徐不疾,带着逗弄。
莫顾寒亦觉察到了掌心目中的僵直和不安,嘴儿角微勾,指腹使劲,把她的腰微微地攫了把。
星蕊受惊,几近是刹那间弹跳起身来,又给他摁住了:“中宫此是咋啦?是否是哪儿儿不舒坦?”
他居然当众调戏自个儿,星蕊哑巴吃苦黄连,有苦讲不出,用大氅遮掩着诸人目光,黯自咬着牙根儿期艾道:“没,没事儿。”
“没事儿中宫的饵根儿为啥虹啦?”
莫顾寒继续调笑,分毫并不在意殿中诸人的视线,似是有意故作亲腻之态。
星蕊望一眼那些许支生着饵朵细听二人讲语的贵女们,黯生恼恨。啥生冷勿近,啥青寒若冰?全皆都是骗人的。这莫顾寒拾足便是一只阴险狡诈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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