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淑妃竭力要自个儿端持柔婉一些许:“太妃赏了妾妇一尾古琴,仅是妾妇掌拙,溃不成调,因此相请了几名旧日闺中姊妹前来指教。她们个个皆都是音律高掌,一曲绕梁,可谓人间难的几回闻,因此寻思请圣上挪驾,过去共赏雅音。”
莫顾寒已然坐下身体,显而易见对纯淑妃所谓的琴宴兴致缺缺:“你晓得寡人历来对这些许附庸典雅的玩意儿不感兴致,淑妃自个儿尽兴便可以。”
面对着莫顾寒的不解凨情,纯淑妃亦是无可奈何,她微蹙了描画的尖儿尖儿细细的柳叶眉,委曲道:“圣上便这般辜负我的一片苦心么?”
莫顾寒已然捉起了一侧的毛笔,饱蘸浓墨,头亦不抬:“淑妃的心意寡人心领啦。”
纯淑妃壮着胆量,纤掌攀援而上,抚住了莫顾寒的肩,撒娇卖蠢地微微摇晃:“圣上若果不肯赏脸,妾妇可果然在中宫主子跟诸名姊妹们跟前失却了脸面儿。”
莫顾寒攥笔的掌掌一滞:“中宫居然亦参与?”
纯淑妃点了下头:“人家可未圣上这般难请,我的嘴儿皆都讲干啦,圣上还不肯赏脸。”
笔尖儿上的浓墨嘀掉下来,在宣纸上慢慢昏染开,莫顾寒缓缓地搁下掌中毛笔:“倚了你。”
纯淑妃兴高采烈地欢悦着,睛中却一闪而过一缕腾腾怒气儿:“妾妇谢过圣上。”
星蕊顿住步伐,只觉的跟前一片万紫千虹,有些许眼花儿绫乱。空气儿中弥散着馥郁的水粉香气儿,把殿中陈设的新鲜瓜果的香甜气儿息密密实实地掩盖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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