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太医给星蕊配制的浴汤是母妃授意的罢?”
太妃一怔,继而莞尔:“是,不错,是本驾嘱咐下去的。”
“为啥?”莫顾寒的语中隐含着叁分怒气儿。
太妃陡然站立起身来:“圣上此是在用啥口气儿跟本驾讲语?是在质问本驾么?到底啥缘因,相信圣上自个儿亦心目中明白。”
莫顾寒一噎,缄默不语。
太妃挥挥掌,把殿中的宫娥全然屏退下去,方才意味儿深长地道:“莫非圣上还欲要中宫诞下咱皇家子嗣不成?她吴星蕊身后有华家的势力坐镇,一旦她有所出,圣上你觉得未来这朝堂还可以受你的掌控么?岂非她华家的袋中之物?”
“不会!”莫顾寒脆生生地道。
“昨个儿除夕宴上之事儿,圣上还瞧不懂情势?那吴星蕊唯皇贵太妃马首是瞻,当着文武百倌的面,驳了您老的颜面还不够?眼瞧皇贵太妃现而今儿个薄西山,圣上终究有了曙光,本驾决对不可以容忍中宫怀有龙胎,后患无穷!”
“即使是星蕊有身孕,那亦是寡人的皇子,不是华家人。凡事儿孩儿自有方寸,还请母妃往后莫要插掌我和星蕊当中的事儿。”
太妃一通苦口婆心,莫顾寒并不领情,不禁骤然大怒:“这不是你一人的事儿,这攸关我皇家江山社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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