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沉欲言又止，思忖再四，方才吞吐道：“小臣心目中还有一点儿困惑。”
“讲！”
“便是黎元帅负罪自杀一事儿。”
“莫非有啥疑点？”
卜沉点了下头：“彼时西奴递上降书，通过小臣和吴穆柏的黯中调查，黎元帅确实疑点狠狠，他的自杀合情合理。只是小臣查瞧现场，黎元帅颈间伤口深浅度方位相反。”
莫顾寒陡然抬眼来，眼睛一紧。
卜沉迟疑片刻方才道：“小臣觉的，不排除西奴人杀人灭口的可能。”
“西奴人杀人灭口？可以晓得西奴人啥机密？再而言之，他们已然投降，这样作岂非画蛇添足？”
卜沉晓得自家主儿心目中定然有计较，因此亦不多言。
“若果黎元帅果然是给杀而亡的语，此事儿便耐人寻味儿啦，让寡人不的不深思。到底，寡人直至现而今，还不青晰黎元帅叛国，西奴人到底给了他啥好处？他作为叁军把帅，莫非便不怕给寡人治罪么？还是，他亦仅是为罪羊而已？真切的细作实际上仍然隐藏在军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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