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语讲的意味儿深长,星蕊心目中一凜,皇贵太妃是在套问往后圣上的打算么?她分明是在担心莫顾寒借此夺了华家兵权!
这问题,她考量过,仅是莫顾寒心魄高深莫测,岂是自个儿可以揣测的?
“此回大捷舅公劳苦功高,最为为是功不可没,圣上英明,岂肯舍本逐末?自然还是要仰仗舅公的。”
“征可谓,飞鸟儿尽,良弓藏,太平盛世,大皆都重文轻武,你二舅公除却带兵打仗,便是莽汉一个,一无是处,还有啥可仰仗的?还不及吴穆柏英雄年少,乃是可造之材。”
星蕊这时才听出了皇贵太妃的语外之音,细思以后,心目中一缕怒火升腾。
只须有战争,二舅公作为汴京王朝皆都指挥使,镇国大把,便可以的到莫顾寒重用,一统兵权。皇贵太妃只须兵权在掌,那样莫顾寒便会对华家有所忌惮,华家便可以在汴京的朝堂以上屹立不倒。
而现而今,吴穆柏横空而出,短短一个月便结束了这场拉锯陆年的战争,汴京太平,那样莫顾寒便有由口逐步消减常敬祖掌中的兵权,华家亦便岌岌可危。
星蕊原先是华家人,常理讲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中心深处亦盼着华家可以在朝堂以上乎凨唤雨,自个儿这中宫之名亦便坐的稳当。仅是,用战争,用万千把士的鲜血,来换取这类平衡制约,她吴星蕊一千一万个不愿。
打小,爹爹时常出征在外,连年出征,娘亲和她留守在元帅府,尝尽了那类提心吊胆,凨声儿鹤唳的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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