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宫是否是觉的跟寡人在一块用餐,比起受刑还是要难受?”
星蕊刚塞进嘴儿中的饭菜,嚼亦顾不的嚼,便囫囵吞吞下,抻抻颈子:“妾妇不敢。”
莫顾寒讥诮一下:“不敢?你便这般骇怕寡人么?起先大街以上,那般无畏地顶撞寡人的勇气儿哪儿儿去啦?”
星蕊便寻思,他到底期望自个儿怕,还是不怕?
“大约是随着每日晨起的米香粥一块咽进肚儿儿中去啦。”
莫顾寒嘴儿角抽动几下,又是好气儿又是好笑,便拣起掌侧的木筷继续进餐,把嘴儿中的青笋咬的“咯吱咯吱”响。
他等着星蕊来哄他。
星蕊端起他跟前的鹅膏瑜汤碗,盛了一勺浓汤煲翅,加了俩瓣青翠碧绿的芫荽,嘀俩嘀绍兴大虹醋。
恼人的是,倚然一言不发。
“今日寡人不走啦。”
莫顾寒忽然语出惊人。
星蕊的掌掌一战,玉黄黏腻的汤撒在掌心儿中,幸好已然不大烫,惶忙悄无声息地端到莫顾寒面前,而后收回掌来,在桌儿儿下边用掌帕偷摸摸擦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