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蕊点了下头:“由于未经过固色处理,因此遇石灰水会非常快变色。方才妾妇已然搁在鼻翼闻过,确实有极轻极淡的苔藓味儿。妾妇时常自个儿动掌染秀线,因此对那类味儿非常熟悉。”
莫顾寒沉思片刻,转头嘱咐跪在地下的容项:“给寡人取石灰水来!快!”
容项利索地爬起身来,一顺儿烟地跑出去,仅是片刻工夫便端着一碗搁在书案以上,转头掩了房门儿。
莫顾寒拿起紫色的那块麻布,伸展开小心谨慎地平铺在水面以上。叁人急切地盯着水面,麻布逐步洇湿,果然一点儿了下显现出蓝色的字迹来!
“亥......锁......此是啥意思?”
麻布以上,唯有二个字,星蕊辩分青字迹,却是觉的莫明其妙,不懂当中含义。
莫顾寒大喜,一把便捉起了星蕊的掌掌,攥的紧狠的,有些许激跃:“此是半儿张字,唯有俩块布的秘密全皆都解析出来,才能获的完整的情报,不然亦仅是枉然。对方好生狡黠!这般作即使情报给我军截获。”
容项在一侧亦是欢欣的几近掌舞足蹈:“中宫主子的这法儿果然是有用的,即使韶相皆都一筹莫展的疑难题儿,居然迎刃而解。”
星蕊谦逊一笑:“仅是碰巧懂的这道理罢啦。”
莫顾寒拿起另一块白布,微蹙了眉角,略有期待地瞧向星蕊:“仅是这白布断然不应当是用石灰水这般简单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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