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便不可以喊你来么?”
莫顾寒带着拾足的火气儿,可见果然是心情不好。
星蕊不敢顶嘴儿,又不可以缄默不语,为缓解自个儿窘迫,便转挪了语题,小心谨慎道:“请问圣上,您老这座屏上边的秀图自何处而来?”
莫顾寒没寻思到她一张口,居然先冲着自个儿打探一副秀图的来历,没好气儿地道:“自然而然是瞧着喜欢,买来的。”
星蕊抿嘴儿一笑。
“笑啥?”
“妾妇斗胆请问圣上花儿了多少银俩?”
莫顾寒上下端详她一眼:“一千五百俩。”
“一千五?”星蕊脱口而出,有些许心痛,有钱便是这般挥霍么?满汴帝都,自南向北,可以有几幅秀图敢狮子大张口,卖到这价钱?
“咋啦?”莫顾寒眉角紧皱,宣示着自个儿的不满。
“妾妇劳苦熬了一个月,刚卖了一百俩,一转掌那老板便白赚了一千四百俩银钱,好生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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