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顾寒听她提及良妃,面色显而易见一沉:“她到母妃这儿来作啥?”
“她讲她今儿个到长春殿给中宫问安去啦。中宫已然晓得了舒嫔有身孕的事儿,非常不快,对她亦冷淡了很多,鼻翼不是鼻翼,脸不是脸的。并且她前脚刚走,今儿个中宫便去了皇贵太妃那中。本驾怀疑呀,她们是在打舒嫔腹中龙子的主意儿。”
“啥主意儿?”
“圣上莫非忘记啦,皇贵太妃起先是若何坐稳她皇中宫之名位的?她自个儿膝下无子,还非把莫要的嫔御诞下的皇子过继到自个儿膝下,苦心训导。只怕那中宫,便是生了一般的心魄,欲要把舒嫔揽到自个儿面前。”
莫顾寒有些许迟疑:“现而今我们二人方才大婚不长时间,她总不至于这般心急。”
“皇贵太妃那可是多么精明厉害的角色,莫非圣上还没领教过么?她历来老奸巨猾,铁定会早早地给中宫把后边的道路铺好,不会错失任何机缘的。”
莫顾寒拧了眉角:“寡人听闻今儿个星蕊忤逆了皇贵太妃,给罚在院儿中跪了整整一下午,料来是并无此意,母妃多虑啦。”
“这未必便不是苦肉计!”太妃见莫顾寒居然一而再,再而叁地为星蕊分辩,心目中警钟大作,意味儿深长地道:“皇儿是对那中宫失却了戒备之心了罢?母妃一早便料寻思到啦,因此才心急忙惶地把你撵忙喊出来。中宫可曾对你提及舒嫔之事儿?”
莫顾寒摇了下头。
太妃神态一凜,郑重其事儿地对莫顾寒道:“本驾打算把舒嫔接回到良妃的宫殿中养胎。”
“为何?那良妃心胸狭隘,未容人之量,舒嫔和她亦并不亲腻,起先住在悠然殿偏殿之际,多回受她虐待,寡人才另赐了宫殿给舒嫔居住。母妃为何非要要她住进良妃面前?”
“便是由于那良妃乌七捌糟的心眼儿多,因此本驾才把舒嫔托付给她,若果有啥闪失,总会收敛一些许。并且,你寻思,若果舒嫔有良妃这表姊照顾着,皇贵太妃她还好心思张口要人么?纵使她是有这般的算盘,亦不的不落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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