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清寒的一字诘问。
“遵......命!”
车窗后边的人认命一般掀开幕帘,露出的面庞,笑吟吟地冲着车外扫了眼,便令围观的诸人失声惊呼:“素衣丞相!”
韶子清优雅地步下车驾,愈发映衬的他眉目风流,温润淡雅。
星蕊眼梢余光从他身体上跳跃而过,恢复满脸的冷傲轻鄙之情。
韶子清艳惊,生平第一回给人用这般清寒的视线忽视,脚底下微顿,看着仍然不屈不挠的星蕊拧眉叹了一口气儿:“何苦这般逞强?服个软亦便拉倒,平白受筋肉之苦。”
星蕊却分全不给韶子清颜面,怒视车驾,薄唇紧抿,看亦不看他一眼,讽笑一下:“能的洒脱不羁的韶大人这般恭谨,看起来我确实应当庆幸自个儿保全,果然百闻不若一见,原来亦无非是趋炎附势,为虎作伥之属。”
韶子清端坐车驾以上,原是觉的莫顾寒着实对吴星蕊心毒手辣了一些许,而吴星蕊又是一副傲骨铛铛,心生怜悯,出于好心点拨一二,却没寻思到碰了个软钉子,给冷嘲热讽一顿,这般不晓好赖。
“活应当!”
他心中正恼火接了这般一个腻歪差事儿,要送那盛气儿凌人的华玉婵回郡公府,黯自腹诽莫顾寒,现而今又给好意当作驴肝肺,气儿颇不顺,莹白的衣襟擦着星蕊受伤的胳膊过去,粘染了一缕殷红的血迹。
围观的诸人初见韶子清的狂热过后,听着星蕊的话,韶子清不敢不从,那样此人的身份儿实在呼之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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