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围着浴巾走了出去,头发还是湿湿的,一颗两颗的水珠流向了胸膛,八块腹肌那是多么的人啊。
顾湛北坐在划开手机锁给某人打了一个电话,“喂?”
刚才,他在忙收拾刚填写的病历,这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他看也没看的就接起来了,接了之后听到声音觉得好熟悉,然后他再看看显示来电,没错,就是他,但是他找自己干什么?准没好事。
某人特别夸张的喊着,“呀,我的小北北,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,稀客啊,有什么事儿吗?”
冷漠的声音如同冷漠的顾湛北,对待朋友他也是这样的态度,“注意你的称呼!找你,自然有事,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
某人觉得自己“复仇”的时间到了,近十年被这个无情的人压榨的。连渣渣都不剩,所以今日他更要大牌一点,“别那么傲娇可以吗,你找我那就有事,有事肯定得求我,说吧,找哥有什么事?”
“你找死?帮我照顾一个人,他在你们医院258号房,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去,记住,是任何一个人,你办得到的。”
某人的眼睛立马变得亮亮的,似乎有心要挖出一点小新闻似的,“哟,谁啊?男人女人?你自己干嘛不去?”
“别问那么多,就这样!”
开玩笑,他要是再去的话那不是……
反正他不希望自己再有“那样”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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