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真有心来杀楚先生,楚先生怕是难以抵抗。”
“那怎么办!”听到这里,骆玉蝉心急如焚,一张娟秀的脸上写满了恐惧,“父皇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楚先生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他非礼你,要跟他没完吗?”殷芙蓉打趣道。
骆玉蝉红着脸,“他,他毕竟教过我,父皇经常教我,做人不能忘恩。”
骆天子摇头失笑,却叹了一口道:“若此人真心想要杀人,为父也是无力阻挡。如今唯一的办法,就是告知阴阳教这边,让他们做好防范。”
“叔父不可。”程熠君阻止道:“此事是否真实,现在还难说,若万一没有发生,我们岂不是枉做人小人。”
“此外,就算真实发生,阴阳教中高手如云,辰天齐也未必讨得了好,咱们又何必去破坏人家的双修大典?”
殷芙蓉赞同道:“陛下,我觉得熠君言之有理。经过玉蝉之事,我们若真出了面,你想他们会不会想,我们是因为玉蝉的原因,有了私心,故而阻止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骆天子皱了皱眉。
若是没有骆玉蝉找上门劝告楚风离开叶烟尘,这还好说,但有了这一桩事件,他们做父母的再去阻止,势必会被人认为是在帮女儿抢夺心上人,倒是无缘无故的做了小人。
“那这件事,我们便当做没有听到过,熠君所言有理,阴阳教高手众多,不至于让一个辰天齐胡作非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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