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虐待!我父皇母后都从来没有对过我。”
“你可以走,我不强求。”
“你休想,你就是故意想赶我走,我偏不如你的愿!”
骆玉蝉恨得牙痒痒,这家伙每次都是这句话,其意图很明显,就是让自己知难而退,如此一来,他还了冷陵叔叔的人情,还可以撂挑子不教自己。
打的倒是一手如意算盘,可自己偏偏不让他如愿。
骆玉蝉一副看穿了他诡计的小模样,强忍着辛苦,一次次在暴走的边缘挣扎。
五年过去了……
十年过去了……
骆玉蝉渐渐的适应了长时间的打坐,也逐渐接受了这种长年累月见不到人,难得说几句话的极限孤寂,只是她忍受不住的是,这十年过来,楚风虽说一直陪在身边,但却什么都没有教她,只让她专心打坐修炼。
若是这样的话,还让你教什么,我自己在家打坐难道不香吗?
就在她快要发飙的时候,楚风终于从入定中睁开了眼睛,站起身说道:“这些年你的性子也算安定了下来,虽然还没达到我的预期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今天开始,我正式为你灌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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