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一样,从小无父无母,被人收养…………”
萧青臣声线十分平淡的,平淡到了极致的那种。
他对玄紫衣说着自己自从下山以来的人生经历,其中语气特别平淡,就仿佛是在述说着一件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。
当然,有关自己是一个挂逼的事情,萧青臣还是没有说出
来的,他有分寸。
随着萧青臣那平淡到极致的声音的缓缓叙述,玄紫衣不由自主的将自己代入到萧青臣的位置,以萧青臣的角度来思考问题。
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对自己很不友好的世界,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仿佛都在对着自己狞笑,想要杀死自己。
她也终于明白了,萧青臣这个嚣张乖戾的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这是被逼出来的啊!
“所以说,想开一点了,这个世界上除去自己,真的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萧青臣耸了耸肩,脸上的表情满是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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