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宁，对不起，妈妈错了，不应该那样对你，但每一次伤害你的时候，我的心也没有多好受，我将你赶出去，只是不敢面对你。”
“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，再伤害你……妈妈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……”
“白浩，我让你去看，看好了，再回来，就是因为这个，我不用你原谅我，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……”
“还有五妹，对不起，那天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，说到底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，我怪谁都可以，怎么也怪不到你的身上，真的对不起，也谢谢你跟三姐对康宁的照顾，我相信以后你们也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华琳的心里是真的难受，心如刀绞，白康宁身上的伤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根本没法回忆。
抱着儿子的手都带着颤抖。
而她说这些时候，语气是很平静的。
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，也可以说是聊家常？
但在亲人的耳朵里，这简直就是在留遗言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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