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自己心里的难过，他可以慢慢自我疗伤，什么样的痛苦都可以自己承受，因为这是他该承受的。
但华琳不是，她跟孩子都是无辜的。
“华琳，你刚才说这些的时候，我的脑海中就在想，这些年我们姐妹之间的回忆！”
“可我发现，我居然回忆不出来了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你在我的记忆中，越来越淡了。”
“不是对样貌的淡忘，而是你本身，我开始淡忘你了。”
华笙抬眼看向华琳，连一声四姐也不叫了。
而华笙说话的语气也重归平静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平淡。
今天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情，华笙的心已经没什么好疼的了，她认了，错与对也都不想追究什么了。
都没意义了。
“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，我的脑子里恢复了太早的记忆，脑子开始不够用了，最近发生的开始忘记了……”
“更多也是我不想在意了，所以对于银杏，茉莉，于萍……我心寒，但不至于怎么样，也不想解释什么，我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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