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手上一麻,长剑便已跌落在地,紧接着公孙白手上一牵,她背对着公孙白,便被公孙白带入怀中,然后那柄长剑已横在她的咽喉处,令她动弹不得。
温暖的怀抱,还有一股成熟男子的气息涌入她的鼻子,沁入她的心脾,那股带着淡淡的香味,又隐隐含着一缕常年征战者所带的血腥味,令她瞬间迷醉了。
“两军相争,各凭兵马本事交战,刺客之事,终非正道。”公孙白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,呼出的气息令她耳根痒痒的。
“你坐拥江北十一州之地,而兄长仅得江东,而且你的兵马是兄长的三倍有余,这场战争并非公平之战,我不服!”
不知为何,虽然利刃在喉,她却没有半点恐惧,气鼓鼓的声音,令人感觉到似乎有一丝淡淡的撒娇的味道。
公孙白悠然道:“朕与孙策同年而生,他是嫡子,朕是庶子,朕的地盘和兵马,都是朕拼搏而来,而且朕舍鞍马而就舟楫而来,与水战无敌的江东军会猎于长江,有何不服?”
“……”孙尚香楞了一下,一时间无言以对,随即怒声道,“本姑娘就是不服,你又待如何?”
公孙白笑了:“姑娘是否忘记了,此刻你已是阶下囚?”
孙尚香冷哼一声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公孙白手中长剑一撤,一把将她推开,然后收剑回鞘道:“你走吧,朕重不杀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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