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身着朝服,庄严隆重,一见公孙白的仪仗到了,便勐然纵身而起,向公孙白的仪仗扑去。
公孙白身旁的虎贲一见马上将其拦下,几个如狼似虎的虎贲已将其扭住,公孙白见此人弱不禁风的模样,不觉有些疑惑,他把手轻轻一举,侍候在一旁的吴明连忙喊道:“放开他!”
那人扑到公孙白的车驾前,直指公孙白,厉声喝道:“逆贼,下来!”
这一声大喝,百官尽失颜色,公孙白把脸一沉,沉声道:“你说甚么?”
那人正气凛然地道:“你公孙氏世享汉禄,又蒙先帝恩宠,如今以臣篡君,窃夺大汉数百年国器,不是逆贼又是什么?”
公孙白一脸的懵逼,疑惑的问吴明:“此乃何人?”
“前尚书卢植之侄卢玄,现任灵台丞,比二百石的官员,负责在宫内观察日月星辰。”有人答道。
公孙白不禁心头一阵苦笑,这种士人风骨倒是有点风骨,就是毫无价值的风骨。他们的坚持,那就是道统,道统是天下奠基,万不可废。
做为一个有风骨的士人,面对公孙白以燕代汉,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。可是一个比两百石的官员是没有资格随公孙白去祭天的,但是幸得在宫中任职观天象,所以一直候在嘉德门这公孙白必经之处的附近等着。因他是宫内之官,又手无寸铁,加之本身又弱不禁风,只要不是靠得太近,众宿卫自然也没理他,不料就被他突然冲了过来,虽然远远不能靠近车驾,但是终究闹出了动静。
公孙白摇了摇头,低声对身旁的虎贲道:“捂住他的嘴,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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