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207年5月,就在长江以北地区的春种逐渐进入尾声之际,公孙白也将重心转移到南征计划之上。
江南和江东几乎占据着小半壁江山,转眼已是十六个年头过去,他也进入而立之年,必须趁着年富力强之际早日一统天下。
比起史上南征的曹操,公孙白实在强大得太多,形势也好得太多。曹操当时北土未平,而且号称八十万大军,其实只是临时拼凑二十多万大军而已;而他不但已彻底平定了整个北方,而且有实打实的五十万精兵。
但是这些,终究是显得不太牢靠,因为他知道,长江以南江湖纵横,最终还是水战为王,而这恰恰是他的弱处。
“……操且操今此来,多犯兵家之忌:北土未平,马腾、韩遂为其后患,而操久于南征,一忌也;北军不熟水战,操舍鞍马,仗舟楫,与东吴争衡,二忌也;又时值隆冬盛寒,马无藁草,三忌也;驱中国士卒,远涉江湖,不服水土,多生疾病,四忌也。操兵犯此数忌,虽多必败……”
曹操的四忌,他至少占了不习水战和战士水土不服的两忌。所以为今之计,必须尽快训练水军,只要不是比敌军差得太多,再加上船坚弩利,则尽可一战。
于是公孙白令赵云、太史慈、颜良、文丑等将陪同,在白马义从和虎贲的护卫之下,弃车驾,骑上汗血宝马,一路往宛城而去,视察徐晃的兴汉军训练水军的情况。
宛城之北,徐晃、庞统等人亲自出城十里迎接燕帝公孙白。
两年未见,徐晃显得愈发成熟和稳重,而且身为独挡一面的大军统帅,明显多了几分威严和霸气,而庞统经此两年,不但肤色白了许多,似乎也帅气了许多,当然最主要的应该还是久居高位的气质显露出来了。
没有了车驾、仪仗的燕帝,和当年他们所见的魏公无异,依旧是白袍银甲,披一袭金丝披风,胯骑汗血宝马,英姿煞爽,使得众将士心中原本的敬畏感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亲切感。
君臣见礼之后,又寒暄了一番,公孙白就问道:“朕西征之前,交代你等勤加训练水军,不知现今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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