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而善解人意的婢女,便自觉的退了出去。
公孙白望着她那恬静而美丽的脸庞,只见她的双目因为白天哭得太久已变得通红,眉头也紧蹙着,一缕哀伤笼在眉间,挥之不走抹之不去,不觉一丝怜惜涌上心头,嘴唇轻轻的在刘凌的额头之上碰了一下。
刘凌被惊醒,睁眼看清是公孙白,便又闭上了眼睛,轻轻的抱紧了公孙白。
公孙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,抚慰着她。
许久,刘凌才缓缓的抬起头来,望着公孙白那俊美的脸庞,泣声问道:“子明兄长,我该何以处之?”
贾诩的密信,刘凌也看过,信中明确说明刘和亲自弑君,导致先帝提前驾崩。一个是她的亲生父亲,一个是她最敬爱的祖父,都是她至亲的人,这种痛苦的煎熬使得她差点崩溃。
公孙白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的捧着她那娇嫩的脸庞,摇头不语,使得刘凌愈伤心起来。
许久,公孙白才缓缓的答道:“既然都是公主的至亲至爱之人,便只有是非之别,没有亲情之分。”
“只有是非之别,没有亲情之分……”刘凌缓缓的念叨着这句话,眉头又紧紧的蹙起,陷入了沉思。
蓦地,聪慧的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公孙白的腰部,身子不禁剧烈的颤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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