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思之际,对面的敌阵中,隆隆的鼓声已如闷雷般忽起,悠远的号角声迸射着浓浓的杀气。
阎行知道,敌人最猛烈的进攻,马上就要开始。
环视左右,将士们却皆面色不安,甚至不少人竟在颤抖,这些凉州老兵,面对昔日的无敌主将,难以克制心中的那份畏惧。
何况,敌人还数倍于己,占尽优势。
临阵之际,士气先挫,焉能一战。
阎行剑眉一凝,高声叫道:“尔等既已投了燕王,须知燕王连破鲜卑、匈奴和乌桓,横扫北地和中原九州,何曾败过?贼兵虽众,又有何惧!是男儿的就拿出血性来,随本将死战迎敌,不可丢了燕王的脸面!”
那暴雷般的惊喝声中,猎猎的豪情与滚滚杀气迸射,宏亮的声响竟是生生盖过了敌人的号角声,左右将士无不听闻。
这帮新投燕王的西凉旧部将士,原本不安的情绪,立时被阎行怒吼驱散。
那一张张黝黑的脸上,信心与斗志在重新的凝聚。
一双双眼睛望向阎行,那巍巍如铁塔般的身躯,那绝对自信的眼神,给了他们血战的勇气。
“死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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