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~
凉州骑兵中,低沉绵远的号角声一转,陡然变得激昂起来,马岱声疾,身后,一万多西凉骑兵,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旌旗之林,严阵以待。
待阵列已排成,马岱悠然高举长刀、直刺长天,锋利的刀刃迎着朝阳腾起一团炫目的寒芒,映寒了长空。无的肃杀之气从马岱的长刀上蛛丝般漫延开来。
太史慈悠然高举右臂,身后汹涌而进的墨云骑铁骑纷纷开始减速,处于后阵的飞狼骑则继续快速前进,并向两翼缓缓展开阵形,终与中间的墨云铁骑并排而进,倏忽之间,只见无数马头攒动、飘逸的骏马鬃毛延绵几可数里。
“吁~~”
太史慈轻轻喝住战马,身后的掌旗兵便将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顿,本已下垂的血色旗面顷刻间再次展开,骄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。
号角息、鼓声住。
方才还是喧嚣不已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,将士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战马沉闷的响鼻声交相可闻,有风吹过战场上空、旌旗猎猎,伴随着兵器和铠甲撞击发出的颤音,令人窒息的杀气正无地漫延、肆虐。
太史慈轻轻一勒马缰,转过身来,望向已然和他并排的颜良,便见到颜良远远的做了一个砍杀的动作。
太史慈不再犹豫,长枪一举:“杀!”
马岱策马缓缓回头,只见前方马头攒动,数万敌骑已经山崩海啸般掩杀过来,恰乌云蔽日,马岱迎风一咬牙,将手中长刀往前狠狠一引,清厉的长嗥顷刻间响彻云霄:“西凉的勇士们,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