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个谋士合计了一晚上,终于寻思出了大致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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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三更,关中的夜晚,虽然尚未到滴水成冰的地步,却也是寒气透骨,尤其是那不时猛烈刮过的寒风,扫过脸上时像刀子一般,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点热气也被吹了个精光。
月凉如水,银辉洒在城头格外的清亮。从长安城向下望去,原野中的公孙军马营寨一览无遗,看得清清楚楚。
城楼的楼道上,箭楼上,垛堞边,已然站满了曹军将士卒,人人披甲持兵,神色紧张的看着公孙军马营寨所在。各人守在战位之上,抓着兵刃的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寒风吹过,纵然脸上涂抹了油脂,仍如刀割一般生疼。却没人有闲心去跺脚搓脸御寒,在战位上都一动不动,偶有动静,也是紧张的咽下一口冰冷的唾沫。
城墙上生起了十几处火头,大釜吊在上面,金汁已然烧得沸腾,咕嘟嘟的发出难闻的味道。一众射手,从袋子里面取出涂着油脂保存的弓弦弩弦,小心的擦干油脂,挂在弓臂弩臂上,默不作声的调校着弦力。
除了这些响动之外,城墙上密布的军将士卒,不交一言。人人都绷紧了精神。
突然,城下一缕奇怪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,很快便吸引了众将士的注意力。
那是笛声!
笛声越来越响,穿透夜空,飘往城上,曲调缠绵悱恻,千回百折,如泣如诉,令闻者肝肠寸断,无不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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