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刀锋,呼啸而至。而公孙白,却面色沉静,嘴角只微微上扬,流露出一丝不屑。
猿臂如风而动,尚不及看清他身法之时,手中那铬钢战戟,已是诡异从肋下反扫而出。
那一戟去势虽快,却细微无声,但戟上的劲力,却如大洋中的暗流一般,挟裹着汹涌澎湃的狂力。
噗~
谢旄被一戟拦腰劈成两截,上半截身子带着长刀跌落在甲板上。
不堪一击!
公孙白冷然一笑,提着战戟继续前行,越过一艘艘的战舰,搜索正在砍杀他的将士的敌军狠角色,一路上又连续清理了几名武力较高的江东校尉。
然后,他便看到了一艘江东斗舰之上,一帮江东将士在负隅顽抗,硬是凭借着弓箭守住了燕军的攻势。
只见那些江东将士一个个躲在斗舰第二层的高台的盾阵背后,连绵不绝的往下面的甲板上射着羽箭。一排射完之后,立即退下,另外一排又顶上,然后第三排上,等到第三排弓箭手退下时,第一排弓箭手又已搭箭上弦。
在连绵不绝的箭雨之下,那些数番登上斗舰一层甲板的燕军都被箭雨逼退,不敢靠近,燕军的弩箭虽强,奈何敌军都躲在排列成如同城墙般的盾阵之后,弩箭再强也无法射穿那坚厚的铁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