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之后,再临磐河,这一次。该是袁绍落幕了吧。
朝阳下的磐河,依旧无声的缓缓东流,鲜红的朝阳照在河面上,如同一江血水一般,似乎昭示着一场惨烈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。
这时是枯水季节,河水并不深,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六七尺,和数年前差不多,只是在河面上却布满了尖头耸立的树干,这显然是文丑为了防止公孙白再次填底渡河而为。而且文丑既然已有防备。公孙白想再次趁夜填底渡河,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了。
唯一连通两岸的还是界桥。六七年过去了,界桥还是那座界桥,没有任何的变化,横跨两岸,如同一条长龙。
磐河南岸,两万多河北军严阵而待,排列在最前的是手持大盾的刀盾兵,在他们后面是一排排的枪戟兵,再往后则是弩兵。手中拿着各式弩箭,其中包括令公孙军骑兵胆寒的大黄弩,排在最后的则是密集的弓箭手,这样的阵势就是只求自保。不求进攻。
而界桥的南面出口处,被上百架冲车呈品字形包围,再往后依旧是数不清的大黄弩和弓箭,专门用来对付重骑的冲袭。
河北军大旗之下,一名身高近九尺,手执长枪的猛将正神色凝重的望着河岸对面。正是文丑。
就在公孙白等将正眉头微蹙,思虑破敌之策的时候,身旁的颜良突然纵马而出,直奔桥上,高声喊道:“子勤(文丑字)吾弟何在?”
此刻的颜良手持五十三斤重的灌钢所铸的丈八九曲蛇矛,外形和张飞的九曲蛇矛一致,但是钢料却比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要好得多,一身锁子连环甲也是竟敢所铸造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尤其是配上了高桥马鞍和双马镫,那匹精良的大黑马也钉上了马蹄铁,显得神威凛凛,站在桥头一喊,竟然令那些昔日的同僚不觉退了半步。
文丑见是颜良,也拍马而出,奔上桥头与颜良隔着数十丈的桥面,两两相望,默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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