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沮授无暇检视他伤势,扯着他战马往浮阳城方向驰去,一众大将亲兵,忙护持在他左右,同往浮阳逃去。
河北军终告全面溃败。
“缴械不杀!”
随着身后的公孙军气壮山河的呼喝声,无数河北军纷纷扔下兵器,举起双手投降,跪倒了一地。
公孙军马蹄过处,尽见束手就降者,这些就降者甚至延缓了追袭者的退路,因为战前公孙白就有令,这些河北军很多都是被逼而来的,一律不得斩杀俘虏。好好的一个膏腴之地的冀州,已被袁绍弄得民不聊生。他必须好好的保护好冀州,不能让他弄得残破不堪,因为这是他的冀州。
眼见河北军兵败如山倒,投降者、自相践踏而死者。不计其数,乱军之中的颜良早已停止了呼喝,而是四处搜寻目标。
很快,他就发现了敌群之中河北骁骑营,虽然因乱军的羁绊阻挡了速度。但是一阵横冲乱撞之后已然奔驰在乱军的最前面。
骑兵队最前面的“高”字大旗下,一人身穿鱼鳞铁甲,披一袭红色大氅,胯下的骏马明显高出身后的骑兵一头,正是高干。
颜良眼中厉色一闪,眼中的仇恨如同怒焰一般熊熊而起,蓦地一提缰绳,大声吆喝着“让开”,从乱军丛中直追高干而去。
大仇当前,颜良已然顾不得怜惜挡路的河北军。手中的马鞭噼里啪啦的甩得脆响,惊得那些溃逃的乱军纷纷让路,只见黑鬃马如同闪电一般,朝河北骁骑营疾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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