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田太守的旗号!”身后的赵云突然激动的喊道。
公孙白抬头望去。只见中军一杆“田”字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,大旗之下一名白袍白甲的青年将领指挥着部曲向并州军狂攻,不是田豫又是谁?
果然天不亡我公孙白,老天爷我感谢你八辈子祖宗!
公孙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发出一声狂吼:“杀!”
身后的众白马义从虽然已经疲累至极,此刻却突然精神大振,齐齐发出如雷般的响应声,随着公孙白呼啸而下,恶狠狠的扑向了山下的并州军。
连续作战了一天一夜的并州军彻底崩溃了,根本毫无战心。原本就已抵敌不住田豫的援军,再经冈上的四千多白马义从一冲,再无战心,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。
只是很多人悲哀的发现,就算逃跑,他们很多人也跑不了,那些普通马匹不过七尺左右高,又连续劳累了一天一夜,哪里跑得过田豫麾下的骑兵快,许多奔逃不及的直接下马弃械投降了。
并州军中军大旗之下,袁谭正在大呼小叫的呼喝着,试图挽回败局,然而大势已定,无数的溃军蜂拥而来,挤着他和身边的将领望西奔去。
这场袁绍和群僚精心布置的必胜之局,终究还是败了!
袁谭满脸痛苦之色,却无可奈何,只得随着乱军仓皇而逃,临走之前,他再次不甘的扭转头来,在乱军之中搜寻着公孙白的身影。
那片如云似雪的幻影之下,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白袍小将正提着长枪、胯骑着高达一丈的汗血宝马,大肆追杀他的部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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