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,那时快。一枝枝弩箭从诸葛连弩之中激-射而出,不过一瞬间,就连射出了三枝利箭。
七千多支弩箭如同倾盆大雨一般飞向并州军中,瞬间又射倒了一大片。并州军又折损了一两千人,而疾驰而来的白马义从也在离敌军二十步内的时候挂上了诸葛连弩,同时取下了缳首刀。
眼见两军已然在十步之外,赵云蓦地大吼一声:“凿穿,杀!”
杀!
一把把锋利的缳首刀在日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。随着奔在队伍最前面的重甲骑兵呼啸而来,两军轰然对撞在了一起。
并州军不是没发现前面的敌军全身披着铁甲,但是巨大的人数优势使他们并没有白马义从以往的对手那么慌张。
唰唰唰~
奔驰在最前的赵云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如同闪电一般击出,马未到,那一丈多长的龙胆亮银枪已然连连挑翻了三四名并州骑兵,两千多白马义从呈锋矢之状,随着赵云这只北地最锋利的箭头之尖,恶狠狠的插入了原本已阵型散乱的敌军丛中。
嚓嚓嚓~
一把把雪亮的缳首刀恶狠狠的劈向了面前之敌,那锋利而坚韧的刀刃,那霸道的劲道。使得面前的敌军如同纸糊一般,一杆杆木质的枪杆被奋力劈断,一件件皮甲或者布甲被利刃轻易的突入骨肉,一道道鲜血喷洒而出。
而与之相对的是,那些并州骑兵却要一手扶住马背,一手提枪迎战,虽然也有部分骑兵能靠双腿夹住马腹,双手持枪迎战,又怎比的上双腿稳如磐石的白马义从。
而更令人绝望的是,并州军骑兵手中的刀枪即便集中了迎面之敌。却也只是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,有的枪刃崩口,有的刀锋卷刃,而那些重甲白马义从一旦判断敌军的兵刃没有朝脖颈、脸面这些要害地方攻击。索性不予理会,往往那些并州军的兵器朝白马义从身上袭来,白马义从根本就是不躲不闪,手中的长刀随之攻击而去,斩杀敌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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