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训练有素的白马义从已然整军完毕,而数万河北军却仍然尚乱成一团。
“义之所至,生死相随;苍天可鉴,白马为证!”
白马义从,除了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装备,和碾压一切的冲击力,最可怕的是他们那遇佛杀佛、遇魔杀魔的士气。
爆棚的士气,源于常胜的积累,而这只白马义从精兵,自跟随公孙白以来,未尝一败,他们跨过卢龙塞击溃过数万乌桓骑兵,穿越过弹汗山攻袭过弹汗山王庭,孤军深入辽东纵横无敌,此刻的河北军步卒在他们眼中,和死人没什么区别。
没有任何意外,随着惊天动地的吼声,那枝钢铁铸成的锋矢,再次凿穿了敌阵,一路踏着敌军的尸体和鲜血,奔驰到了易城的城门之下。
易城东门,原本已放下来的千斤闸门,再次吊了起来,露出城门甬道,三千白马义从依次奔入城门,迎接他们的是沸腾的欢呼声。
尤其是那些白马义从老兵,刚才在城头上看到昔日的袍泽神威凛凛的模样,别提多艳羡了,眼见得老友们回归,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,又骂又笑的,闹个不停。
公孙白一入城门,便飞身下马,沿着上城的梯道,奔上楼道,城楼上的幽州将士,哗啦啦的让开来,齐齐恭声喊道:“五公子!”
公孙白穿越长长的人群通道,通道的尽头,公孙瓒含笑而立,公孙白疾步向前,奔到公孙瓒近前:“孩儿不孝,救援来迟,请父亲恕罪!”
一连抑郁了数月的公孙瓒,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臂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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