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平,宁乡侯府后花园。
一处荷花池旁的凉亭内,公孙白穿着一袭干净的白衫,斜躺在一张木制躺椅之上,也是大汉唯一的一张躺椅,翘着二郎腿,摇着鹅毛羽扇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在他的身后,张墨和李薇两人,一左一右,一个按肩,一个按腿,按得公孙白嘴里哼哼唧唧的直叫舒服。
在他的脚下,赫然摆放着一根长长的竹竿,竹竿上又挂着一根长长的丝线,垂入水中,那浮标正在池水中飘荡。
公孙度是个讲究的人,出入都得坐銮驾,这侯府的荷花池自然也和皇宫一般,养了不少观赏用的名贵锦鲤。
不过他若九泉之下有知,后来会有人在荷花池中钓锦鲤,不知道会不会蹦上来掐死此人。
公孙白哼唧哼唧的叫了一会,突然睁开眼睛问道:“两位娘子,这鱼可咬钩了?”
话音未落,便听李薇低声叫道:“快,那浮标动了!”
公孙白一听,立即一个鱼跃而起,抄起钓竿往上一撩,一条六七斤的金色锦鲤在空中扑腾不止,金色的鳞片在日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,乐得公孙白哈哈大笑。
不过那锦鲤没有扑腾多久,又被公孙白扔了下水去,接着换上鱼饵,继续等候鱼儿上钩,然后又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,朝身旁的妻妾勾了勾手指道:“继续按,按得好,夫君晚上不会亏待你们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听身旁的张墨幽怨的说道:“夫君晚上如此尽力,为何妾身和妹妹至今都未怀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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