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。突然见公孙白眼中杀气大盛,吓得他酒醒了一半。赶快起身走了过来,乖乖的坐到公孙白身旁,陪笑道:“志者岂能不受宁乡侯之酒?”
公孙白冷笑道:“小样,敢在老子面前装醉,高句丽人和夫余人来袭,本侯当何以处之?”
郭嘉嘿嘿笑道:“要炖汤,还是清蒸,还请宁乡侯自便。”
公孙白也笑了:“河边的渔船不多,近十万人要想渡河。没有几天是搞不定的,不如半渡而击之?”
郭嘉淡淡一笑:“主公眼界低了,半渡而击之,只能将其击败,斩草不除根,终究是后患,不如让其渡河,杀得他等回不了衍水之东。”
握了个大草,够狠!
公孙白哈哈大笑,端起酒樽一饮而尽。又连饮了三樽酒,这才醉意熏熏的笑道:“这样也好,就并了这个异族,让他们全部穿汉衣。说汉话,耕地种粮食,与汉人杂居而同化,免得给老子的后人添乱,也省得某国人把高句丽和高丽傻傻分不清,连自己的祖宗都搞不清楚。”
郭嘉白了他一眼。听不懂他的醉话,只好端起酒樽又与其他人拼酒去了。
却没看到背后的公孙白脸色突然大变。
握了个大草,老子要是灭了高句丽,千百年以后,会不会有人说,其实我公孙白就是X国人?
公孙白顿时只觉背脊骨发凉,冷汗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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