邴原心头一愣。默然不语,心中却涌起一股得遇知己的感动。
……
辽阳西门城头,公孙模不时焦虑的望着月色,又回头望望身后的士卒,心中惴惴不安。
在他的安排下,城楼上守军不过四五百人,却有三百余人是他的心腹步卒,若想控制城头是轻而易举的。
“快三更了……”他望着月色自语道。
转过身来,对身旁的侍卫喝道:“城头太冷,将士们都冻僵了。速速点上几堆大火,让弟兄们驱驱寒!”
与公孙模一同值守的那名曲军侯急忙制止道:“大人,管将军叮嘱过,城头不许点火。”
公孙模瞪目怒道:“此刻是本将在值守。一切听本将的,你敢抗命?”
那名曲军侯嘿嘿的笑了,笑声中充满鄙夷和讥讽,呛啷一声拔剑而出,剑锋直指公孙模,冷笑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。区区一介降将而已,老子只听管将军的吩咐?”
公孙模也笑了,笑容充满狰狞和诡异,望着那名曲军侯的神色,如同望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:“可惜啊,可惜……”
他转过身来,对身后的士卒喝道:“此时不动手,更待何时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