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碾怒道:“公孙模贼子,背主投敌。待破城之后,非拿他祭旗不可!”
却听城楼上又传来公孙模的声音:“公孙度,从今日开始,你我恩断义绝,各走各道。你若是识相,便率大军速速离开,否则必杀你个片甲不留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咻的一声,一枝利箭破空袭来,羽翼带着呜呜的振动声,直奔公孙度而来。
奈何公孙度已然退到一百多步以外,那箭来势虽凶悍,却奔到面前之时已是强弩之末,射在公孙度面前的泥土之中。
抬起头来时。却见公孙模已收回长弓,背转了身子。
公孙度身旁的诸将气得破口大骂,恨不得把公孙模抽筋剥皮。
自始至终没有发一言的公孙度,却忽然说道:“羽林骑上前几步,挡住城楼上视线,给本侯将地上的羽箭取出来。”
说完,便一夹马腹,率先扬长而去。
中军大帐,一个羽林骑急匆匆而入,捧着一个木盘。将那枝羽箭呈递了上来,放在公孙度的案前。
公孙度缓缓的拈起那枝长箭,一眼就看见了绑在箭杆上的一块白布,轻轻的解了下来。却见上面写着八个小字。
“忍辱负重,伺机报主。”
公孙度哈哈大笑,拍案而起,高声喝道:“痛快,给老子拿酒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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