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营将领,轮流上城戍守,每门至少保持一千人守城,夜岗亦是如此;设立骑卒驻守四城,一门有救,即刻飞骑传报府衙,本官即分兵援救;滚木擂石,火油金汁,分布四城,于城墙下每隔百步,埋大瓮一口,谛听燕军动静,以防敌军鼠窃盗洞!还有,公孙白小儿一向喜欢以井阑攻城,给老子随时注意城外动静,晚上城头必须点火,一旦见到井阑出动,立即以投石机毁之,不得令其靠近!”
公孙度一条条将令颁布下去有条不紊,各路将领纷纷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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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平城下,郭嘉有气无力的端坐在骏马上,望着城头出神。
公孙白给他下了死命令,什么时候想出破城的妙计,什么时候给他酒喝,这不他已经五六天没喝酒了,整个人都似乎焉了下来。
襄平城高达五丈,宽达五六丈,又有两三丈宽深一丈的护城河,城头上滚石檑木堆积如山,又有强弓硬弩,投石机,还有猛火油和金汁,而且城内剩下的辽东兵士都是辽东军中的精锐。
古人云,五则攻之,十则围之,而如今攻城的军队和守城的军队人数一样,若是没有奇计,想要破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郭嘉长长的叹了口气,眉头扭成了一个结,不知不觉酒虫又上来了,心里痒痒的十分难熬,奈何公孙白这个狠茬早已放下话来,没有破城计,那些看守酒的守卫打死也不敢让他拿酒。
冬天的白天特别的短,不知不觉红日逐渐西沉,将郭嘉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的,背后已经飘来晚饭的香味。
郭嘉深深的吸气嗅了嗅,缓缓的抬起头来,无比幽怨的朝城头望了望,无奈的叹了叹气,只得催动胯下马匹,莫精打彩的回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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