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瓒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,怒道:“荒唐,他若有心,为何不前来向为父示好,反而要为父主动前往道贺?”
公孙续楞了一下,还要说什么,却被田楷一把扯住,向公孙瓒道别而出。
到了府外,田楷才笑对公孙续道:“大公子难道听不出易侯之弦外之音?父子有别,终究不能让父亲主动向儿子示好。若是大公子传书一封,说是易侯甚是想念宁乡侯,请其前来易城相见,宁乡侯必然喜而前来。”
公孙续不禁神色大喜,当即连连称是。
后花园内,公孙瓒神色索然的倒提着长槊,走到一间凉亭内,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烫好的酒壶,满饮了一樽之后,便挥手示意下人退下,独自望着那园内绽放的腊梅出神。
许久,他才长长的叹道:“这小子,终非池中之物,竟然凭着五千兵马硬生生的击败了十万大军,还杀了六万余人,其骁勇,其狠绝更胜我当年数倍,是个成大事的,看来老子是真老了。可是再老,老子也是你的父亲。一年多了,你就不能前来看看老子么?莫非你封侯拜将了,倒不将我这当父亲的放在眼里了?”
园内寒风瑟瑟,残叶飘零。公孙瓒突然觉得格外的孤独和萧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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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194年春,长安李傕和郭汜控制的傀儡朝廷,接受刘虞的奏请,以公孙白破鲜卑之功,拜其为食邑一千二百户的宁乡侯。破虏将军。
诏令传出去,朝野震动,不满十八岁即拜为千户侯,可谓荣耀无比,要知道当年的霍去病也是十七岁才拜一千六百户的冠军侯,穷大汉史上,公孙白仅次于霍去病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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