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这乱世之中,这种天伦之乐终究只能是短暂的。纵他已是戎马生涯十余年,刀光剑影,鼓角争鸣的日子多少会有点厌倦,可是却无法远离那无休的征战和不息的厮杀,除非天下一统。
然而,当他穿上战甲,披上战袍,配上破天剑,提起游龙戟,跨上神骏的汗血宝马的时候,他现他错了,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厌倦征战,因为在这一刻,他瞬间又如战神附身一般,全身热血澎湃,激情四溢,恨不得立即策马狂奔,杀入敌阵,尤其是那汗血宝马出快意和暴烈的长嘶时,他的心中更是豪情猎猎,战意滔天。
他成长于征战之中,便注定无法远离厮杀,战斗便是他生命的精髓,若无战斗,他的生命便黯淡了一半。
轻轻的挥起鞭杆,朝府门口的妻妾们,还有那三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宝贝们咧嘴一笑,公孙白便马鞭一舞,一催胯下骏马,率众往北门外而去,不再回头。
北门城外,甲衣如雪,刀戟如林。
那一面面旌旗在风中猎猎招展,大旗之下显露的是一张张求战心切的面孔,一股冲天的杀气随风飘荡。
那一匹匹神骏的骏马的马蹄在不安的刨着地面,响鼻声和嘶鸣声此起彼伏,显得极其不耐烦似的,公孙白才现这群畜生的战斗**丝毫不比它们背上的主人低。
这一刻,公孙白咧嘴笑了,心中再无杂念,唯有浓浓的战意。
登上点将台,简单的做了一番战斗动员之后,四周立即鼓角声大起,激烈的呼喝声如雷,十三万公孙军将士激情澎湃,蓄势待。
公孙白对前来送别的天子刘虞和文武百官拜别之后,又纵身上马,对自前来欢送的许都百姓挥手示意,这才纵马奔到大军之前,战戟高举,高声吼道:“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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