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福楼最右角,最好的一处雅座,此处即可往右观看洹河上的风景,又比起其他地方显得清净了许多。一群身着铠甲的官军,正在一边痛饮一边畅聊。
“当年,魏公还是公孙家五公子,神剧白马义从曲军侯一职,俺老管率十万黄巾大战幽州军,虽然不敌,却也杀得血流成河,最后力尽被擒,魏公听得俺老管被俘,亲自带着好酒好肉登帐造访,和俺老管聊了三天三夜,俺老管终于被魏公之大义所动,勉为其难的入了伙……”
桌案旁边,一名如同半截黑塔的壮汉,正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油光亮的肌肉,正扯着大嗓门在吹牛,正是墨云骑中郎将管亥。
在他身旁的都是墨云骑中军司马以上的将领,虽然知道管亥这牛皮吹得没边,却也听得哈哈大笑。
在他们身旁不远的地方,几名头戴武冠、身着红袍、腰悬宝剑的汉子正在喝着闷酒,这装束正是虎贲营的将士打扮,正中一人约二十五岁的青年人,不时的冷眼朝管亥那边扫视一下,满脸不屑之色。
“那日张曼昱率大军二十万杀来,只见魏公单骑策马而来,迎着黄巾军帅旗大吼一声‘斩’,张曼昱的头颅便应声而落,双方三十万大军都惊呆了,魏公这是千里取人头如探囊取物啊,其实你猜怎么着——那是俺老管一刀斩杀了老张,哈哈哈……”
“砰!”
管亥和众将笑声未绝,只听酒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,众人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那群武冠红袍的虎贲之中,那名一直朝管亥那桌张望的青年长身而起,满脸的怒气勃勃,在他的脚前摔落了一只酒壶,撒得满地都是酒水。
那人高声怒吼:“掌柜的,给老子滚过过来,他娘的这酒楼还想不想开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,吵得老子酒都喝不安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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