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都黑了,伙计们都累了,请军爷行行方便嘛。”高览笑嘻嘻的凑上近前,顺手将一块羊脂玉佩,装作拱手的样子,塞给了那军司马。
那军司马却是个识货人,借着落日的余晖照了照,便知道是纯正的羊脂玉,价值千金,非寻常之人可得,不禁心头大喜,暗自赞叹这荥阳郑家果然是名震中原的大户,出手的确阔绰,也只有荥阳郑家才会一出手就有这样的大手笔,疑虑更是减少了几分。
那军司马当即将羊脂玉佩收入怀中,马上又换了一副面孔,摆手道:“夜中行船确实危险,我就网开一面,让你们在渡头暂留一宿,不过你们都得呆在船上,不许下船,知道吗?”
“小的明白,多谢军爷。”高览连连称谢,忙召呼其余商船靠岸,并叫拿出船上所备酒食,犒劳岸边警戒的这队士卒。
钱也拿了,酒也喝了,一众曹军士卒更加松懈,放完放松了警剔。
一名头脑清醒的军侯忍不住问道:“如此多的商船在此靠岸,是否不妥,不如先问过满将军和刘将军?”
那军司马不禁心头大怒,他刚收了人家的重礼,娘的要是问了满宠和刘晔,闹个不好,不但玉佩要上交,自己还可能受到责罚,岂不是鸡飞蛋打,人财两空?
那军司马怒声道:“些许小事,老子还做得了主,无需烦扰两位将军!”
那军侯被他这一吼,只得耷拉下脑袋,不再说话。
看着那些吃吃喝喝的军卒,高览眼中掠过一丝冷笑,喃喃道:“张将军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果然如此!只是可惜了我那家传的玉佩,那可是已传三代之物啊……”
不知不觉中,时已入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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