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豫知他提心什么,便道:“放心吧,这黑天半夜的,韩浩难辨虚实,必不敢派船出击。”
“可是,就算韩浩不敢主动出击,必会以弓弩乱射,也是危险。”单经依旧充满担心。
田豫却拍了拍身前的精钢战甲,和蒙着厚厚的铁皮的船身和船舱,冷笑道:“我要的就是韩浩的乱箭。”
单经一脸狐疑,一时不理解田豫的用意,却不敢违令,只能下令诸船出营,借着月色向南岸高唐渡头逼近。
此间处于黄河下游,滔滔水势到了这里,已经变得相当平静,十余艘走舸,顺利的就逼近了灯火通明的南岸水营。
隔着百余步,敌方水营的情况,依稀已经可见。
单经始终掐着一把汗,生怕被敌人发现行迹,而田豫却是一派从容,丝毫没有半分担忧。
离敌营只有百余步时,田豫忽然下令喝道:“点火,让本将看个仔细”。
单经吓了一跳,惊道:“使君,咱们这一点火,岂非暴出了行迹?”
“不让韩浩知我们在哪里,又怎么诱他放箭呢。”田豫语气轻松,谈笑自若。
单经实在不明田豫用意,却不敢违逆,只得传下这叫人难以捉摸的军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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