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府衙内,曹操一边查看着加急的密报,一边静听着臧霸的汇报。
“濮阳城内已驻军七万人,兵马比百姓还多,虽然粮草勉强够支撑,但是军士上街滋事,抢夺财物,甚至强抢民女之事屡有发生,幸得子孝将军杀一儆百,连杀十八名犯禁者,才有所收敛。”
“咸城驻军三万,百姓尽走,城内只有军士活动。”
“东山山郊,泰山寇和青州兵混杂,屡屡劫掠附近村庄,难以约束,虽禁不绝。”
曹操不禁勃然大怒:“满宠和李典两人,难道连区区数万兵马都约束不住吗?一旦东山下生乱,公孙白必然警觉,出了乱子,我岂可饶他等性命!”
程昱苦笑道:“泰山寇不过有样学样,只要镇住青州兵,泰山寇岂敢不遵?只是这青州兵原本是夏侯将军的嫡系,两位将军多有顾虑,才至如此……”
夏侯惇,曹操的发小,也是曹操最信任的心腹大将,在军中的威望极高。
曹操冷哼一声,怒道:“传令满宠、李典,泰山寇和青州兵敢犯禁令者,立诛无赦,否则惹了乱子,拿他两人问斩!”
身旁虎卫军得令而去,曹操这才怒色稍缓,又问道:“其他事宜安排如何了?”
臧霸继续说道:“会盟台已按照主公的意思搭建好了,只要公孙白登上会盟台,末将担保他便下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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