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爱惜马力的墨云骑,这一刻却将胯下的骏马催的都快飞了起来,四天的时间奔袭了近千里,可谓是极速行驶,若非一骑双马,就算是七尺五以上的神骏战马,也恐怕难以吃得消。
“子义,前头离濮阳城只有五十里地了,要不先休憩一阵,明日再奔袭濮阳,如何?”身旁的管亥高声道。
太史慈勒住马脚,望了望身后喘着粗气的战马和骑兵,微微叹了口气,长枪往旁边一伸,身后的铁骑便如同退潮一般缓缓的停了下来。
这一停,无论是人还是战马,都是汗如雨下,通体湿透,疲累不堪。
太史慈沉声道:“就地扎营,埋锅造饭,好好休整一晚,明日一早便出发,另派斥候速速前往濮阳打探战况。”
传令兵得令而去,太史慈这才眉头紧蹙的翻身下马,牵马到河边饮水。
是夜,众将士早已呼呼入睡,鼾声如雷,此起彼伏,然而太史慈的中军大帐却一直灯火不息。
三更时分,一骑斥候终于飞马来报。
“启禀将军,主公率白马义从退入濮阳北山,被曹军围困已七八日之久,主公有仙术在身,弩强箭利,贼军久攻不下,暂无危险。但是据闻主公只带了十日之粮,粮草即将告尽,须速增援。”
听完斥候的传报,太史慈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,又问道:“曹军有多少兵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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